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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8
累。
二月的最后一天,一只眼睛充血红肿着,无限疲惫的熬过一场面试。最近几天,几乎每天都会遇到令人抓狂的倒霉事件:打车司机不认路,眼睛莫名的巩膜出血,重要的电子邮件隔了很多天被提示系统退信,连走路都会走错地方。而开学以来频繁的六点多起床在外边奔波一天来回坐四个小时的地铁或公交,简直把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今天熬过这一场面试,终于可以小小休息一下了。只是不知道这样艰难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过掉呢。
已经不是可以犹豫不决忐忑不安的时候了,已经没有机会做任何天真的想象了。现在只能是,不去想,就这么让事情继续下去吧。我已经没有力气在乎那个终点是在哪里了。我只是想要一个暂时的生存平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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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1
海盗船
夜晚的候车室,拥挤而污浊。坐在电视的对面,我开始读一个柔软感伤的短篇。有人来回找位子,我把行李拿走,他在旁边坐了下来。后来他搭讪,是个很坦诚的小孩。在知道我学的专业后,他开始很虔诚地向我请教各种问题,我莫名的焦灼起来,我一点都不想讨论自己学的知识,他的热情比照着我的淡漠,那些谈话让我觉得,我与自己选择的路开始脱离起来,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激情。一边应付他的提问,一边不停地看着显示牌,等待着“开始检票”字样的出现。火车站的站长在广播里不停地为那些晚点的列车亲自向乘客致歉,这个声音这个情景年复一年。而对面的座椅上,堆着巨大而且肮脏的行李,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用红色的塑料袋装了包子,菜,甚至汤,迟钝而孤独地吃着,那样子让人心里无限凄凉。那个不停问这问那的男生说,他高中毕业来上海打工。他说,姐姐,我可以这么叫吧,推荐一些书给我读吧。我觉得更加尴尬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这个世界就像一个一个让人伤心的小隔间,从这间走到那间,隔了太长的路。这也是一种凄凉吗?
“开始检票”的字样一出现,就赶紧逃离。他很礼貌的说,谢谢,跟你聊天很开心。
在熄灯前的火车上,接着读完另外一个短篇。默默的行程,回想着每年坐火车都会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事情。而回家的时候很热闹,C小朋友在天亮的时候旁若无人地唱着歌,车窗外的景色荒凉空旷。
就这样又回来了。麻木而淡然。感觉回到了两年前。
无端的,想要再坐一次鲁迅公园的海盗船,想要那么狠狠地从高空落下来,也许可以在恐惧中把恐惧消灭掉吧。







